爱看美文网 > 科幻悬疑 > 电影的世界 > 第169章 萍水相逢嘿嘿嘿
    港岛机场。

    “徐sir!这里!”一个大胖子远远看到徐一凡便激动地招手叫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皱了皱眉,这个死胖子的形象很鲜明,可是徐一凡记不起自己认识这号人。

    “徐sir,您不记得我啦!洪爷,不不不!”那个胖子说着赶紧笑着拍拍自己的嘴巴:“徐sir,你叫我洪胖子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洪斌,管北角重案组,几年前黄一飞也被人绑架过一次,是洪爷带队救的人,所以我邀请了洪爷一起调查。”陈家驹给徐一凡介绍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这才想起,自己好像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家伙。

    “你好!”徐一凡向洪斌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好!你好!”洪爷一看到徐一凡就讨好地笑着,肥胖的大脸上眼睛都快看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徐sir,实在太荣幸了,你是我的偶像呀!真是想不到,有朝一日竟然能跟徐sir一起办案。”洪爷从登机到现在嘴巴就一直没停过。

    徐一凡不耐烦地摇了摇手。

    “一起办案?那你就想多了,我是去台湾度假,顺便看你们两个办案,跟你们两个的劳碌命可不一样。”徐一凡笑道。

    洪爷愣了一下,心里却是一松,这家伙心里有鬼,在陈家驹说请了徐一凡支援的时候,就一直心惊胆战,这时候赶紧奉承道:“那是!那是!徐sir都是破大案子,这种辛苦的小案子交给我跟陈sir就行了,徐sir,台北我很熟的,到时候一下机就安排个大酒店,找两个台北软妹子,嘿嘿嘿,按摩按摩!”

    “好呀!那交给你负责!”徐一凡指着洪爷怪笑道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,我负责,徐sir,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!”洪爷用力地拍着胸口叫道,徐一凡破案太厉害,洪爷想想都怕。

    陈家驹一脸地黑线,有点后悔带徐一凡了,山高皇帝远,这家伙在台湾不会乱来吧!希望到时候莎莲娜不要怪自己。

    陈家驹却不知道,徐一凡可不是他那种倒霉催的妻管严,莎莲娜对自己公司是有些病态的严密掌控,甚至出门旅游度假都要电话不离身地遥控公司的运转,可是对自己的男人徐一凡,莎莲娜是放养式的,只要徐一凡玩几天记得回家,莎莲娜基本是不管徐一凡在外面胡天胡地的。

    得益于跟徐一凡这个土豪同行,陈家驹和洪爷这两个家伙的经济舱和徐一凡一起升级到了头等舱。

    “嗨!徐sir!这么巧!”徐一凡正在前面走得时候,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。

    “这么巧?”岳琪琪惊喜地叫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去台北旅游吗?”岳琪琪看到这条甬道这个时间只通往一个航班的,立刻判断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办案——!”陈家驹的话还没说完,洪爷赶紧捂住陈家驹的嘴巴,大声地叫道:“徐sir是去旅游的,徐sir,我们两个先上机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洪爷说着已经把陈家驹拉远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陈家驹拉开洪爷的手,生气地叫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,陈sir,你也太没有眼力劲了。”洪爷指了指机舱外面,又指了指自己。

    陈家驹不爽地坐下,心里大骂道:“这个马屁精。”

    “徐sir,你方便留个私人电话给我吗?”岳琪琪跟着徐一凡一边走一边聊,想了很久终于向徐一凡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去台北?”对于美女的请求,徐一凡一般都是很少拒绝的,给岳琪琪递了一张卡片。

    “没有,和我老爸,还有一个朋友一起。”岳琪琪说道。

    “男性朋友?”徐一凡笑道。

    “普通朋友!”岳琪琪赶紧纠正。

    真的很巧,徐一凡进入头等舱的时候见到了丁瑶,丁瑶看到徐一凡上机,眼光也是顿了一下,不过这个女人掩饰得很好,很快就把视线望向机舱外面,一脸的冷艳。

    丁瑶坐在靠窗口的位子,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,不过两张机票都被她买下了,她不喜欢别人坐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丁瑶座位右前方是李富贵,这个家伙黑色西服套装、黑色墨镜,一脸的严肃,倒还真的有几分李杰的神韵,李富贵正襟危坐在椅子上,双眼警惕地看着每一个登记的旅客,看到徐一凡的时候,李富贵眼角抽搐了一下,对徐一凡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丁瑶的前排和后排也是一身黑衣黑裤的男子,很明显都是保镖,徐一凡心里暗笑了一声,这个女人真的很怕死呀!

    岳琪琪和鳄佬买的是经济舱,这里就跟徐一凡分开了。

    徐一凡和陈家驹坐在一排,背对着丁瑶。

    洪胖子一上飞机就直盯着丁瑶看,丁瑶板着脸的时候,一身冷艳的性感气质确实很容易成为焦点。

    “徐sir,你看!超级美女!”洪胖子向徐一凡打了一个眼色笑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不用转头就知道这个死胖子说道是丁瑶。

    这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。

    “徐sir,要不要我去帮你搭讪一下,要个电话号码!”洪胖子小眼睛转了一圈,像徐一凡拍马屁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鄙视地瞥了洪胖子一眼,我踏玛还要你去搭讪。

    洪胖子却以为徐一凡不相信他,立刻站了起来,徐一凡要拦住他的时候,已经晚了,洪胖子已经越过徐一凡座位往丁瑶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徐一凡不想看洪胖子的下场,闭上了眼睛,拉下额头上的眼罩,开始小憩。

    “嗨美女!我叫洪斌,大家都叫我洪爷,北角重案组督察,可以坐在你旁边聊一下吗?”洪胖子腆着自己的大肚子,拉了拉腰带,用手捋了捋自己油滑的头发,站了一个自己认为最潇洒的姿势。

    丁瑶抬头看了洪胖子一眼,檀口微张,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滚——!”

    洪胖子脸色一变,一张猪头肥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“别不识抬举!给脸不要脸是吧!”洪胖子脸色渐寒地厉叫道。

    丁瑶美眸迅速瞟了徐一凡一眼,徐一凡在睡觉。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我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。”丁瑶发起狠来更不是好惹的,一字一顿地瞪着洪胖子叫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!”洪胖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突然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唰、唰、唰、唰——!”

    洪胖子刚刚上前一步,头等舱里面便有六名黑衣黑裤的壮汉齐刷刷地站了起来,虎视眈眈地瞪着洪胖子,洪胖子咽了一下口水,他隐隐看到,隔帘后面的经济舱也有不少身穿黑西装的家伙。

    洪胖子这个家伙虽然面带猪相,但心头嘹亮,立刻便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带刺,自己惹不起,正想后退,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“李富贵!”丁瑶平淡地说道,眼睛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李富贵看了看徐一凡、又看了丁瑶,还是一百万每月的诱惑大些,身体迅速从椅子上弹起。

    “嘭——!”

    洪胖子的脸部正中一拳,李富贵干惯了粗活,他的拳头可不轻,洪胖子立刻鼻血狂飙,脑袋晕乎乎的,接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,李富贵双手抓住洪胖子的肩膀,一个侧位倒挂金钩,把洪胖子狠狠地摔倒在地板上,整架飞机都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台北机场。

    徐一凡摘掉眼罩,洪爷一脸猪头样地坐在自己面前,看得徐一凡愣了一下,丁瑶下手很黑呀!徐一凡看着洪胖子塌下去的鼻子都觉得疼。

    徐一凡往后看了一眼,丁瑶一行人已经下飞机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很罩得住吗?”徐一凡起身笑道。

    “妈的,踢到铁板了,我他妈后来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谁,台湾最大黑帮三联帮的话事人呐,我艹,要不是我忍耐过人,说不准真的把我们扔下海。”洪胖子竖天指地地吹道。

    “人家是丢你,不是丢我们。”陈家驹摇头哭笑道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人接机?”徐一凡一件行李都没有,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潇洒地问道。

    陈家驹和洪胖子一人背着一个背包。

    “当然有!”洪胖子又吹道:“我跟他们台北的柯组长打过几次交道,他听说我们要来台北办案,肯定会最高规格豪华接待的。”

    徐一凡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豪华接待?”徐一凡凌乱地看着面红耳赤的洪胖子。

    洪胖子的豪华接待就是一辆破旧警车,三个警察,其中一个家伙头发花白,一直用审视犯人的眼光审视着徐一凡三人。

    徐一凡和陈家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破烂警车,又转头看了看右边排成一列一列的黑色豪华奔驰,几十人名队列整齐的西服劲装汉子列成三排,表情肃穆地直视这远方,地面上铺着一席红地毯,地毯尽头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帅气小白脸,小白脸手上抱着一大束红玫瑰。

    “热烈欢迎丁女士回台。”

    丁瑶一走上红地毯,几十道洪烈的声音整齐地叫道,接着便是一顿热烈的掌声。

    徐一凡、陈家驹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洪胖子。

    洪胖子顿时无地自容,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,丁瑶那边的排场跟这边一对比,洪胖子只想在机场找一代地缝钻进去,不过以他的身型,这地缝得不小才行。

    “丁女士您好!我是雷公的亲生儿子,雷复轰,久仰您的大名,欢迎您回台湾。”长头发小白脸一脸谦卑地笑道,这家伙竟是雷公的儿子,雷复轰自小在西方长大,受西方礼仪的影响,给丁瑶伸手行了一个绅士礼节,丁瑶自然地把玉手搭在雷复轰的手掌上,雷复轰看着丁瑶白皙通透的手背,双眼闪过一丝惊艳,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徐一凡眼角闪过一丝寒芒。

    “其他的叔父都要亲自来接您,我看今天的太阳实在猛烈,便让他们在青龙礼堂等您。”雷复轰撑起一把雨伞给丁瑶遮阳,同时立刻邀功道。

    丁瑶没有说话,心里冷笑了一声,这是在向我示威吗?这么快便拉拢了一批老家伙。

    一辆加长型的白色劳斯莱斯开了过来,停在丁瑶的身旁,雷复轰正要帮忙拉开车门,等一下好坐在丁瑶的身边,一个没眼劲的家伙伸手拦住了雷复轰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请让一下!”说话的是李富贵,这个家伙按照鳄佬教的蹩脚专业知识,装模作样地伸头进车厢里面检查了一下,这才回身向丁瑶点了点头,然后拦住雷复轰严肃地说道:“请你坐下一辆车。”

    站在远处的徐一凡,看到这一幕简直想为李富贵点一百个赞。

    “三联帮的人真他妈嚣张。”一名台北小警察忍不住叫道,看来三联帮在台北真的是家喻户晓。

    “哎呀!哎呀!柯组长,你好!你好!这么好意思让您亲自来接待我们呢?真是太荣幸了。”洪胖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地叫道。

    那个叫柯组长的板着一张死人脸,没有把洪胖子的殷勤当一回事,只沉默地点了点头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说只有两位吗?”柯组长看到陈家驹这边有三个人,脸色不善地叫道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那个柯组长,临时有变,通融…..”

    洪胖子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徐一凡打断叫道。

    “就他们两个人,我是来度假陪玩的。”徐一凡耸了耸肩膀撇嘴道。

    “旅游?”柯组长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“请把你们的枪械和证件交给我们台湾警方保管,你们在这里是没有权利持枪的。”

    陈家驹叹了一口气,和洪胖子一起把配枪和证件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的枪和证件呢?”柯组长向徐一凡叫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摊了摊手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蹭公费旅游的,护照就有,枪和证件没带。”徐一凡掏出自己的护照说道。

    柯组长上下打量着徐一凡一会儿,徐一凡衣服很单薄,也不大可能藏枪,但是他还是示意身边的一名小警察搜一下徐一凡,当然什么都搜不到,柯组长点了点头,真的当徐一凡是蹭政府经费出境旅游的家伙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邦交,两地之间也没有国际刑警的正式联系,所以这次我们只能是适度地…..”柯组长叮嘱陈家驹等人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忍不住打断:“两个地区之间用‘邦交’不合适吧!”

    柯组长忍不住瞪了徐一凡一眼,洪胖子也奇怪地看了看徐一凡。

    柯组长瞪了徐一凡一眼后,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继续说道:“你们港岛警方在我们这里是没有执法权的,我们警察局也只能是非公开地协助你们,明不明白!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陈家驹无奈地点了点头,洪胖子倒是无所谓,台湾警察对他们的制约越多,洪胖子越开心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慢慢聊吧!我先走了。”徐一凡看到这些家伙在互相打着官腔,无聊地叫道,他才不想像犯人一样坐这辆破烂警车呢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,你不能乱走的,最好住在我们安排的酒店里面。”柯组长严厉地叫道。

    徐一凡摇头:“开玩笑,我又不是来查案的,我是旅游,时间宝贵,我可没精力奉陪你们绕圈子。”

    柯组长愣了一下,叫停身边要拦住徐一凡的警察,徐一凡虽然无礼,但是他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,他又没带证件、配枪,跟普通游客一样旅游消费,自己确实没理由拦住他。

    “算了,让我为我们城市的旅游业做贡献吧!我们上车。”柯组长挥手道。

    洪胖子看到徐一凡还没参与案子就直接脱队,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附和着柯组长笑道:“对对对,不用理他,那家伙土豪来的,让他为宝岛的旅游事业做贡献,我们查我们自己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徐一凡拦住了一辆的士车。

    “去银行。”徐一凡说道。

    开车的的士佬虽然是在机场接的客,但是看到徐一凡身上没有一件行李,担心徐一凡是本地佬,也不敢兜徐一凡远路宰客,载着徐一凡直奔银行。

    “到了,六十二元。”的士司机笑道。

    “等着!”徐一凡身上一毛台币都没有,嚣张地留下一句话后,便走进了银行。

    的士佬愣了一下,我靠,这个家伙不会搭霸王车吧!赶紧下车关紧车门,堵在银行门口等徐一凡,银行门口不让停车的,这个家伙又不敢跑进银行里面找徐一凡,不然被警察抄牌就得不偿失了,只好在门口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幸好,不用等多久,徐一凡就拿着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靠你,你是不是想…..”

    的士佬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徐一凡扔出一张纸币堵住了嘴。

    的士佬惊喜地用手指谈了谈纸币,新的,一千块。

    “我的?”的士佬贪婪地咽了下口水说道,虽然这个时候新台币比港币的汇率是五比一左右,但是一千台币还是一笔不小的钱。

    “那是车费,这个才是你的,送我去你们台北最大最叼的酒店。”徐一凡说着拿出一小叠扔了过去,的士佬顿时晕乎乎的,一千块的面值,一小叠有一百张。

    的士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,双眼充血,情绪高昂地大叫道:“遵命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?”的士佬把徐一凡赏的钱贴身收好,像一个战士一样紧了紧安全带。

    “冲吧!见红灯就冲,爷不差钱。”徐一凡看到这个中年的士佬突然换发第二春,忍不住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!冲他娘的,让那些混蛋抄个够。”的士佬踩尽油门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徐一凡这才发现前面的的士佬车技不错,这家伙竟然真的不减速、不避红灯,驾着车子完美地漂移而过一个又一个弯道,关键是他还能不扰到别的司机视线,自己漂自己的。

    看来是一个有故事的的士佬,徐一凡通过后视镜认真地看了看这个的士佬。

    的士佬也发现不管自己的车子漂移转弯多么地激烈,后排的那个家伙屁股就像钉在座椅上一般,晃都不晃一下,实在太神奇了,等停车的时候,的士佬更是像见鬼一样地看着徐一凡,他突然想起,徐一凡不止是屁股不挪位,他身体都不晃动的。

    “到了,这里就是我们台北最豪华的酒店了。”的士佬殷勤地下车给徐一凡开门,突然对徐一凡眨了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眼色,贱笑道:“酒店八楼的会所可以叫到全台北最美最骚的台妹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嘿——!”徐一凡指着的士佬用男人间秒懂的笑声嘿嘿着,颇有萍水相逢,得一知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台北,有趣。

    徐一凡站在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前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