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叶的父母在纽约逗留了一周后,准备回国。

    临走之前,老欧单独找沈奇谈话。

    老欧说到:“其实我是坚决反对欧叶来美国的,但她执意要来,我只能顺着她。”

    你反对无效呀老欧同志,你们家你夫人说了算。抓住了主要矛盾的沈奇,他现在不怕老欧了,老欧就是个清小怪的,叶夫人才是核心人物。

    惹毛了老欧,顶多被打一顿。

    若是得罪了地产大亨叶夫人,沈奇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欧叶了。

    “欧叔叔,请你务必安心,我一定会用生命照顾好欧叶,她是你的女儿,也是我的女朋友。”沈奇郑重立下保证,不管如何,老欧是欧叶的父亲,不怕他也得尊重他。

    “哎,女儿大了,终归有自己的选择。”老欧惆怅的靠在一颗树上,掏出一包万宝路,夹支烟出来抽两口就掐灭:“美国烟,太难抽。”

    老欧的态度不再那么强硬,沈奇趁热打铁:“我会给欧叶最幸福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老欧问到:“说点实在的吧,你和欧叶打算几年后回国?你俩今年都是22岁,读完书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沈奇说到:“其实我今年9月拿到普林斯顿的phd后就可以回国,主要是看欧叶的学习进度,她想什么时候回国,我就跟她一起回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读书怎么读的这么快,才来美国两年不到,硕士、博士全搞定?普林斯顿的学位这么容易获得?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啥特长啊欧叔叔,只会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挺欣赏你,后来见多了几次,对你有些意见。虽然你有很多毛病,但我承认你在读书方面是个天才,做人也算机灵。我现在唯一的要求是,你千万不要欺负欧叶、辜负欧叶,否则我不会放过你。”老欧虎躯一震,恩威并重。

    沈奇竖起手指:“对数学发誓,我这辈子只爱欧叶一人!”

    “发誓有个屁用,要用心去做!”老欧呵斥道,但他也看的出来,沈奇对欧叶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老欧抽出一支万宝路递给沈奇,这是他第一次给沈奇递烟:“抽烟吗?”

    沈奇摆手道:“不会不会,抽烟有害健康,欧叔叔你也少抽点儿。”

    “不抽烟好。”老欧将香烟装回烟盒,又问:“喝酒吗?”

    “偶尔喝点小酒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放心了,吃喝嫖赌抽,男人总得沾一样,你要一样都不沾,整天读书装的像个圣人似的,那我会觉得你有大问题。”老欧考察沈奇的方式比较特别,算是终审通过了吧,不过也得过,欧叶已经来美国了。

    次日,老欧夫妻俩离开了美国,他们将通过不定期的飞行检查和电话抽查方式,对沈奇立下的承诺进行有效监督。

    哥大女生宿舍,欧叶的房间。

    “来,抱抱,小叶子。”沈奇抱着欧叶一番宠幸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先洗澡……坏蛋……我爸妈刚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小叶子,我马上又要命名一个新定理了,沈氏近迫定理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命名一百个定理也没意义。感谢老天,你终于来了,我们一起做个沈-欧方程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的呀……哪方面?”

    “丢番图方程你最擅长,我们从丢番图方程入手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今天最多只解……一次方程……二次以上的方程……臣妾做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奇在欧叶的宿舍过了一夜,小情侣一年未见自是特别亲热,解方程心有灵犀无需多表。

    欧叶的身体状况最多只能解一次方程,沈奇了解欧叶,他有分寸。

    技巧运用合理的解方程有利于巩固数学情侣关系,也能促进血液循环和新陈代谢。

    天亮之后,沈奇带欧叶去见欧叶的导师龚长伟。

    “哥大,倒像是你的主场。”欧叶牵着沈奇的手,她才是哥大数学系的正式学生,沈奇是学生家属。

    “我跟龚教授很熟,一起开过会,他还当过我的审稿人,沃什猜想是他验证通过的。”沈奇和欧叶手牵手走进了哥大数学系大楼,见到了数论专家龚长伟教授。

    “师兄,龚大教授,欧叶就拜托你了,你在数学方面特别是数论方面要多多指导她。”沈奇说到。

    “我们哥大的内部业务,还用你们普大操心?”龚长伟笑道。

    “常春藤八校是一家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沈奇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嗨,欧叶,你好,我们在视频上面试过,不算陌生人。”龚长伟跟欧叶打招呼。

    欧叶礼貌的回答:“龚教授好,多多指教。”

    龚长伟交待了一些哥大数学系研究生的基本学业要求,跟普大差不多,欧叶需要上课、助研、写论文,快则一两年,慢则三五年能获得哥大数学硕士学位。

    离开数学系大楼后,欧叶依依不舍的对沈奇说:“奇,你赶紧回普大吧,最近耽误你太多学业。”

    “普大的博士研究生都是放养的,要求只有一条,每周三喝咖啡。”沈奇说到,“但我还是得先回普大了,我没什么可耽误的,我怕的是耽误你的学业。毕竟你初来乍到,学业繁重,需静心一段时间才能找到学术状态。”

    欧叶点点头:“嗯,我会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走了,一个月之内我不会再来哥大,一个月之后我来看你。”沈奇跟欧叶吻别,遂驾车返回普林斯顿。

    普林斯顿到哥伦比亚大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不远不近吧,有车的话还算方便。

    沈奇确实没什么可耽误的,他在圣诞之前已经搞定了普大博士毕业的一切准备素材,他现在就是等着博士毕业答辩了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硬性的要求,沈奇还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,他开始起草《数论史》,这是他的兴趣爱好,不是获取phd的必要条件。

    数论研究的是纯数,因为她纯净高贵的出身,被誉为“数学女王”。

    数论可以分为两个主要分支,其一是研究方程式的解,即丢番图方程,这个分支的历史可追溯到大约两千年前,创始人是希腊大数学家丢番图。

    费马、安德鲁-怀尔斯、法尔廷斯等大师都曾在这个领域做出贡献,著名的丢番图方程包括费马大定理、卡塔兰定理、bsd,其中前面两个已被证明,bsd难到变态,是七个千禧难题之一。

    由沈奇完成证明的沃什猜想也属于丢番图系列方程,沃什猜想已在一年前更名为沃什定理,可被直接引用。

    数论的另一个分支是解析数论,由高斯、黎曼、欧拉、狄利克雷、外尔等大师联手创立。

    解析数论中的著名案例包括高斯三角和定理、欧拉五角数定理、狄利克雷的两个素数问题证明、外尔指数和公式、哥德巴赫猜想、黎曼猜想等等。

    绝大多数著名的解析数论问题已被解决,仅剩哥德巴赫猜想和黎曼猜想有待攻克。

    沈奇尝试从数论发展史的角度,更深刻的理解丢番图方程和解析数论。

    强行进攻攻到吐,不如从历史上的数学大师们身上找点灵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