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奇的呕心沥血脑补大作,终于发表在最高端的专业性物理期刊《物理评论快报》上。

    prl对这篇论文《基于球面稳定同伦群的缺陷拓扑学研究》进行了简要点评:“沈奇、威腾关于凝聚态物理学中的拓扑学研究,让我们想起了索利斯、科斯特利茨和霍尔丹。”

    索利斯、科斯特利茨、霍尔丹三位理论物理学家联合获得了201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,他们获奖的理由是:发现了物质的拓扑相变和拓扑相。

    三位科学家大胆创新的将拓扑学概念应用到凝聚态物理学中,他们用数学手法解决物理问题,这和沈奇、威腾的研究课题看上去比较类似。

    应该说沈奇、威腾的研究课题和三位诺奖得主比较类似,毕竟人家是诺奖得主。

    系统:“新成就!宿主在顶级物理期刊上发表论文一篇,基础奖励5万点学霸积分,乘以if值7.872,最终奖励额度为393600点学霸积分。”

    可以,小有收获。

    凭借物理技能刷学霸积分,沈奇无法享受数学主天赋2.0倍的加成,但prl的if值较高,弥补了损失。

    prl的if值7.872除以2=3.936

    全世界所有的数学期刊中,if值高于3.936的只有《数学年刊》一家。

    学术期刊目前的if值实际上是前一年的,每年更新一次,《数学年刊》目前的if值超过4,处于历史高位。

    prl的if值7.872则处于不高不低的位置,有几年这份物理期刊的if值曾爆到10以上。

    “我去上班了。”沈奇对欧叶说到。

    “prl,酷。”欧叶送沈奇到家门口,亲一下,目视沈奇离开教职工宿舍去上班。

    刚走出宿舍大楼,沈奇遇到了法尔廷斯。

    “嘿,奇,prl,酷!”法尔廷斯跟沈奇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格雷德,你这是去哪?数学大楼往这边走,你应该跟我顺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散步再去上班,总而言之你很酷。”

    沈奇朝数学大楼走去,一路上又遇到一些熟人。

    “奇,你很酷,跨界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玛丽,你今天气色不错,去哪,数学大楼往这边走。”

    “晨跑,减肥。”

    “嘿,沈教授,你很酷。”

    “嘿,芭芭拉,你也关心物理界最新动态?”沈奇纳闷了,法尔廷斯和玛丽好歹是学术界人士,他俩知道prl的影响力很正常,难道行政助理芭芭拉大妈也热衷学术?

    “嗯哼,我不懂物理,但我认识单词。”

    “芭芭拉,数学大楼往这边走,跟我顺路。”沈奇一大早不断重复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晚点过去,稍后见。”

    也是巧了,这些数学系的教授、研究员、行政助理遇到了沈奇,却都不跟他顺路。

    沈奇孤独的来到数学大楼他的办公室,翻阅最新一期的prl,他的论文刊登于此。

    “prl,哇喔,酷。”沈奇模仿刚才那些人的语调,自娱自乐。

    自己在物理学上有几把刷子,沈奇心里有数,《基于球面稳定同伦群的缺陷拓扑学研究》这篇论文,跟2016年三位诺奖大佬的研究成果有一定差距。

    法尔廷斯、玛丽、芭芭拉他们皆是看个热闹,不懂其中真正的门道。

    此时的数学大楼没几个人,连唠嗑的人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沈奇起身,离开数学大楼,朝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走去。

    高等研究所门口是一片极其广阔的草坪,面积等同于一个标准美式橄榄球场,草坪修整的非常平整,犹如一块巨大的绿茵地毯。

    沈奇在草坪上缓缓踱步,他想起了当年的杨振宁和李政道。

    杨先生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进修博士后的时期,李先生常来这里找他。

    时任所长“原子弹之父”奥本海默曾说,他最爱看到的景象,就是杨、李并肩走在普林斯顿的草坪上。

    正是在这块巨大的草坪上,杨、李联手推翻了物理学的中心信息之一:宇称守恒基本粒子和它们的镜像的表现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宇称不守恒理论是杨、李的代表作,亦是近现代物理史上的巅峰之作。

    杨、李是同时代的同龄人,沈奇在数学上的学术合作伙伴,有些人比他爸的年纪都大,比如穆勒-沈定理中的穆勒。

    这不,又来一位亦师亦友的老伙计,爱德华-威腾。

    “奇,看来你最近在数学系的工作比较轻松。”威腾出来散步,遇到了沈奇。

    “爱德华,我俩联合写的那篇论文,已经发表在prl上了。”沈奇在物理学上的合作伙伴威腾,同样比他爸的年纪更大。

    “你的办公室刚刚开通网络吗?”威腾问到。

    沈奇笑道:“爱德华,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,你一周发一篇prl,发到他们给你颁发诺贝尔物理学奖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开什么玩笑,爱德华,《基于球面稳定同伦群的缺陷拓扑学研究》这篇论文我可是花了半年多时间才完成初稿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你继续研究凝聚态物理学中的创新理论吧,这是热门方向。”威腾刚才是开玩笑,现在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“爱德华,你是否可以花费更多一点点的精力在凝聚态物理学上?毕竟现阶段的实验设备和计算机分析,有条件验证大多数凝聚态物理学理论。”沈奇提出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。

    超弦理论极其难以被现有的实验设备所验证,人家无法确定你所构建理论体系的正确性和普适性,便无法给你奖章。

    凝聚态物理学的理论研究成果已有不少应用在新型材料上,从事这方面的基础理论研究,获得诺奖的概率更高。

    60岁之前的威腾非常渴望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,最近几年他已经看透了想通了:“人不可以为一枚奖章而活着,我最大的心愿是活到100岁,我相信那个时候,我的理论将被人们彻底理解。我只想亲眼看到这一天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健康高于一切。”沈奇衷心祝福威腾长命百岁千秋万代。

    回到普林斯顿数学大楼,沈奇迎来了一位访客。

    这位白人男子身材高大魁梧,他大马金刀的靠在沙发上,环顾沈奇办公室的布局和装饰:“沈,听说数学系的咖啡不错。”

    沈奇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内线:“芭芭拉,给哈克曼教授送一杯咖啡进来。”

    伊恩-哈克曼是普林斯顿物理系教授,拥有巴克莱奖、欧洲物理奖、尤里基础物理学奖等诸多荣誉。

    普林斯顿就巴掌大一块地方,低头不见抬头见,沈奇在校园内常能遇见哈克曼教授,打过招呼,没有深入交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