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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8章苏才子的泡妞绝技

    ps:求推荐票,各位看客老爷们,看完不扔票,这跟嫖了美眉不给钱有啥区别,丫的,内裤表示很伤心!

    怎么会不饿?之前练武消耗了不少,坐了一会儿,小肚子都咕咕叫了。本来有些犹豫,下不去筷子的,一听苏瞻如此没良心的话,大小姐顿时气血上涌,冷哼一声,狠狠地抄了一些菜。大小姐闷头狂吃,一副食欲大振的样子,苏瞻歪歪嘴,提着茶壶倒了些水,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,喝点水,小心噎着。”

    苏瞻还纳闷呢,不就吃个饭么,怎么跟结仇似的?萦袖站在旁边,想笑不敢笑,大小姐还从来没如此窘迫过呢。

    大小姐很没形象的吃着,一顿午饭,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,丢下碗,拿着罗帕擦擦嘴,大小姐紧绷着脸往亭子外走去,“到了未时,你在楼前等着,我们一起去看看杜老。”

    留下这句话,大小姐风一样走了,苏公子喝口茶漱漱嘴,一脸无辜,不就吃顿饭么,搞得苦大仇深的,大小姐如此抠门?萦袖追着张紫涵离开了小院,苏公子盯着院里丰茂的花圃看了会儿,满面春风的走了,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知来自何处的小调。

    “府里有个姑娘叫小胖,长得好看又善良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,辫子粗又长....谢谢你给我的爱,今生今世我不忘怀,谢谢你给我的温柔,伴我度过那个年代....”

    一路走一路唱,苏立言的歌声在张府来回荡漾,忠叔双手攥紧愣愣的站在廊下,灰胡子飘着,老脸一阵尴尬。苏公子啊苏公子,要不要这么胆大包天?果然,不知从哪飞来一个茶杯,随后响起大小姐冰冷的娇斥,“苏....秃...头....”

    好厉害的暗器,苏瞻赶紧住嘴,一撩袍子下摆,弯着腰就往外跑,只是跑到张府门口,再次肆无忌惮的唱起了小调。吃顿饭,调戏下清冷孤傲的大小姐,唱唱小曲,这种逍遥日子,万金不换啊。界北巷西端拐角处,张仑局促不安的走来走去的,家仆张天雷提着茶壶跟在后边,二人正等的不耐烦的时候,就听到一阵不知名的小调传来,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再仔细一听小调内容,张仑和张天雷全都呆滞了。

    张天雷抖着茶壶,看了一眼远处的苏公子,大着舌头说道,“公...子...这...这苏立言从府上一路唱着出来的....”

    服了,张仑主仆已经对苏公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了,敢明目张胆的调戏大小姐,还能活着走出张府大门,简直是个奇迹。张仑第一次看苏瞻如此顺眼,苏立言要是真能把姑奶奶收了,他张小公爷也能翻身喘口气啊。倒杯茶水,张仑弯着腰跑了出去,张小公爷突然从拐角里杀出,把苏公子吓了一大跳,差点没把嗓子闪了,“你干嘛,打劫啊!”

    张仑翻翻白眼,没好气的让开了路,“打劫也不打劫你啊,穷鬼一个,来,喝杯茶,张某问你,你从府上吃了午饭出来的?”

    苏公子接过茶,很不客气的一饮而尽,吃了顿饭,又唱了一路歌,嗓子还真有点干,“这不是废话么,不吃午饭还不饿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姐一块吃的?”

    “当然...同桌共餐,美色作伴,吃的就是舒爽”苏立言大言不惭的挺了挺胸膛,张仑和张天雷全都瞪大了眼睛,好半天张仑才不敢置信的小声嘀咕起来,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“怎么就不可能?不就吃顿饭么?”苏公子满脸不屑,这就不敢信了,要是哪天把大小姐娶回家,放在床上玩耍,是不是要把人吓死了?

    张仑懒得跟苏瞻计较,不过他现在一点都不讨厌苏立言了,相反还觉得苏立言很不错。拐过弯,张天雷跑进茶馆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的大茶壶不见了。苏瞻顿时无语,敢情张仑这家伙出来盯梢的时候,还把人家的大茶壶给拎走了。时间还早,苏瞻不想回得月楼,便随着张仑在街上晃荡起来。

    苏立言才学惊人,名声在外,张仑小霸王的威名也是名扬开封府,二人并排走在街上,文武搭配,走起路来像螃蟹一样,吓得行人自动让路,生怕惹怒这两位公子哥。

    “苏立言,张某着实有些佩服你,我那姐姐的性子,你竟然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!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今日教你一招,俗话说得好,好马不敌山高远,烈女也怕痴汉缠啊!”

    苏立言神情和睦,张仑晕晕的抚着额头,张天雷站在后边等着俩眼,一脸崇敬。

    好马不敌山高远,烈女也怕痴汉缠,堂堂白鹿书院第一才子,竟然说出这种话来。痴情汉,怎么越看越像赖汉?

    走在汴河街上,感受着熟悉的风景。云卷风吹,阡陌红尘,满城柳絮,温温柔柔的飘着,恍惚中仿佛回到了那些风花雪月的日子里。张仑和苏瞻漫无目的的逛着,也不知道买些什么走过撷芳楼的时候,人群一阵骚动,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,那人扑倒在地,抱住张仑的腿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张仑愣住了,苏瞻也有些发蒙,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?

    午后的汴河街,行人络绎不绝,突然间跑出一个女人,抱着一个年轻公子嚎啕大哭,一时间行人驻足,商贩们停下手里的活,全都好奇的看着。

    女子紧紧抱着张仑的腿,一张脸泪眼婆娑,仔细看去,倒有几分姿色,只是声音却略显凄惨了些,当真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,“小公爷,平日里妾身什么都依你,可是...可是...妾身如今有了身孕,你可不能不管妾身哪....若是你不管,妾身可怎么活?”说着话,地上的女人泪水更盛。

    女子一身花格翠衫,一条紫带束着蛮腰,或许跑得急了,一头乌发有些散乱,浓妆淡抹,模样清秀,着实不像烟花女子。张仑平日里总是在汴河边上游逛,认识他的人并不少,此时见女子说的真切,哭的格外伤心,顿时小声指责起来。张仑哪里碰到过这种事儿,被那女子哭得头脑发晕,再听到周围的人小声议论,顿时气的脸色涨红,提着袍子就要摆脱女子的纠缠,有些笨拙的辩解道,“你...你们不要乱说,本公子都不认识她....你这女子,莫不是认错人了,张某何曾与你有过私情....”